如果不承认这一点,是不符合事实的。
就整个发展过程讲,大体上经历了三个阶段,即以张载为代表的气一元论,到二程、朱熹为代表的理一元论,再到王夫之为代表的气一元论。——编者 [3] 此节后来改写为《理学范畴系统》第三篇知行部分的概论认识论与方法论,文字有异。
这同整个中国传统哲学,包括佛教哲学都有关系。关于知,理学家提出德性和见闻两种知识,前者指先验的道德知识,被认为是最高层次的真理认识。如果没有这个环节,理学范畴系统是不能完成的。这两对范畴,起某种形式架构的作用。因为这根本就不是理学家所要解决的中心课题。
这是以血缘关系为纽带的宗法等级制度所决定的。这样,心性关系变成了一种相涵或认知关系,而不是自我超越的同一关系。在这方面,虽然没有展开公开争论,但是存在着不同看法。
[24] 有的则认为,无极不是精神性实体,而是物质性东西,因此是物质变物质的唯物论。[40] 汤一介:《论中国传统哲学中的真、善、美问题》,《中国社会科学》1984年第4期。但他又认为,二人对理、气、心有不同理解,其中最重要的是心。其中提出了理一元论的宇宙本体论,有比较丰富的辩证法,最后归结为人和天的合一。
所谓《太极图说》首句的公案,似难论定。理学家朱熹,明确提出《图说》的核心在下篇,即立人极,《通书》是其进一步发挥。
在这一演变过程中,有许多中间环节,分为几个阶段,作者进行了具体探讨。因此,天人关系问题,不仅是中国古代哲学的中心问题,也是理学的中心问题。《通书》不提无极而代之以诚,说明他已初步完成了从道家生成论到儒家本体论的转变。理学发展到王阳明,由烂熟到瓦解,正是趋向近代的一种必然运动,封建主义的天理人性论变而为资本主义的自然人性论[39]。
[29] 张岱年:《论宋明理学的基本性质》,《哲学研究》1981年第9期。理学家同王安石的分歧,在于变法的具体政策,而不是需要变革本身。这正是周敦颐对理学所作的贡献。事实上,政治上的斗争与学术思想斗争虽有密切联系,但并不是那样壁垒分明,而理学的产生,则有更加深刻的社会根源和思想根源。
实际上,理学天人合一的思维特征,表现为心理为一这一命题,具体化为诚、仁、乐等范畴。我相信,在今后的研究中,将会有更多的交流,会有更大的成果。
邵雍的先天象数学,的确包含数理形式的问题,但那是一种直观的猜测,带有很大的主观成分,因此并没有从中发展出实证科学。朱熹哲学是一个特殊的形而上学体系,格物穷理固然是完成体系的重要方法,但决不仅仅是认识论问题,更主要的则是道德认识和实践问题。
赵丽生也指出,王阳明的良知说,在于充分发挥人的内在的思维能量,以求在行中效率高。这就为理学家提出了一个严重的任务,要恢复儒家的天人之学,必须解决佛教哲学所提出的挑战。而对周敦颐的思想,也有不同看法,主要争论表现在《太极图说》的第一句话,是无极而太极,还是自无极而为太极。当然,抓住理学的核心,并不意味着忽视其他方面的内容,恰恰相反,理学作为一个体系,各个部分都有内在联系,宇宙论、认识论、方法论都是重要的,不可缺少的。[41] 这些分析是过去的文章中从未提及的。魏晋南北朝时期,主要表现为自然与名教的关系问题。
这里,首先涉及朱熹的思想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理学的中心问题应该是心性问题。
但是,如果从理学体系的整体框架进行考察,那么,理学所要解决的基本问题,就是中国古代哲学长期解决的天人关系问题,也就是人和自然的关系问题。[34] 金春峰:《〈周易程氏传〉思想研究》,《中州学刊》1984年第4期。
近来有些学者指出,朱熹不但讲理,而且讲心,有与陆九渊相合者。作者指出,宋明诚论具有共同的理论特征,即把诚从天道引申到人性,最后在诚的境界中达到天人合一的自觉。
但圣人观直接表现为人生问题,天人之学则是理学的基本理论问题。无论是程朱派,或是陆王派,他们的思想既有封建的糟粕,又从不同方面对中国哲学史的发展作出了理论贡献。因此是从无而为有的唯心论。事实上,很多理学家的思想都有内在矛盾。
至于朱熹把《图说》首句解释为无形而有理,与其说是篡改,不如说是发展。在心性论上是心性合一与心性为二的矛盾。
应该说展现了程颐理学的完整体系。曾乐山进一步提出,王阳明的泛神论,是明中叶以后到五四运动以前,中国哲学思想发展中的一个重要环节[43]。
[12] 这里涉及理学同宗教的关系问题。邵雍说:学不际天人,不足以谓之学[19],就很能说明问题。
[12] 蒙培元:《理学的演变》,第一章,第三、六节。至于二程思想的异同,不少学者同意冯友兰先生的观点,认为程颢开了心学之先,程颐开了理学之先。有些学者还从中华民族的自我意识、心理结构等方面考察了理学的历史地位及其意义,这就更加需要我们进行深入的研究。在这个体系中,不同范畴处在不同地位,起着不同作用,从而表现出不同层次,但它们又是一一对应、互相联系的一个整体,也就是由不同层次和部分所构成的一个有机系统。
[23] 金春峰:《概论理学的思潮、人物、学派及其演变和终结》,《求索》1983年第2期。因此,心性问题虽然是理学的核心,但只有通过天人关系问题才能实现,它以天人合一为其最后完成。
但是,关于周敦颐在理学中的地位、作用及其思想,却有各种不同看法。总之一句话,它把人的理性引向了实践方面,而不是概念分析、逻辑认识方面。
这是张载哲学体系的宗旨,也是理学的共同宗旨。因此理学虽讲超越,但又不是绝对的超越,它强调在现实存在中实现自我超越,即所谓极高明而道中庸。